见此情形白江宜又重新躺会了床上无力地说:“阿阮给我找条白绫。”
一下子即让余亦对自己有了不好的印象又吓到了太子殿下,白绫应该是自己最好的结局了吧。
而此时余亦也来到了白江宜卧房的门口,轻声问道:“白小姐可起来了?”
白江宜猛地将头抬起看着门外,心里以为余亦是来兴师问罪的,便马上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临王殿下,我可能感染了风寒,想休息一会儿。”此时自然是能晚一些挨责骂便晚一些挨责骂吧。
而门外的余亦信以为真了,立马说道:“那白小姐稍等,我这就去请大夫,既然你身体不适那中午宫里的家宴我便回绝了。”听到白江宜生病余亦有些紧张,说完之后便立马想去找大夫来为白江宜看诊。
白江宜一听进宫用膳立马站起身子跑向了门口,什么都可以回绝皇上和皇后的宴请可不能不去。白江宜在门口叫住了余亦,余亦回过头看到白江宜只穿了薄薄的里衣脸又红到了耳根,但也立马转过身回避。白江宜也才发现自己的穿着立马跑回卧房穿衣服,余亦就在外面静静的等着。
虽然白大小姐的睡相很多变但是她的发型却不会因为睡相多变而凌乱,不一会就已穿好衣裳走出了卧房。听到白江宜重新出来余亦这才转过身子看向白江宜,柔声问道:“身体可有不舒服?”
白江宜摇了摇头,走到余亦面前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临王殿下:“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余亦有些不解:“我为何要兴师问罪?”
“可我刚做出如此无礼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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