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余亦书房的信件,好奇心驱使他重新回到书房,打开了信件。
看完信之后白江宜浑身脱力的跪坐在地上,拿着信的手也微微颤抖。
自己的父亲在触犯律法,而自己的马上要嫁的男人,查到了他。现在自己的父亲就已经重伤昏迷不醒。
白江宜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少到不能让她做出理智的判断。
阿阮冲进书房打断了白江宜的思考。
“小姐,徐公子出来了。”
白江宜闻言也赶忙站起身来跑出了书房。
“徐阳秋,我爹他怎么样了?”
白江宜找到徐阳秋的时候,他正在洗着满是鲜血的手。看着他手上的血,白江宜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面色有些凝重:“你爹的箭伤不严重,只是箭上淬毒了,这毒的解药有些难寻,我已经让冰州去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