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亦忘了这茬了,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回答,好在李公公在一旁解围:“陛下,臣听闻冬眠的蛇被踩醒会很凶残。”
安帝这才恍然大悟,脸色却变得严肃了起来:“子临,朕有件事儿,想同你商量一番。”
余亦见安帝认真了许多,也立马展袖行礼:“陛下请讲。”
安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说道:“前些时日,北汗王上的和谈文书到了,我们提的要求他都可以答应,也能保证百年不侵犯我庆阳,只是这唯一的条件”
好不容易说到了最重要的地方,安帝还是犹豫了。余亦垂下了眼眸,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问道:“唯一的条件便是让我护送北汗王子回去,对吗?”
安帝见余亦自己猜出来了,也立马笑了起来:“哎呀我就知道,子临你一直这么聪慧。”
可此时余亦却又再一次沉默了,安帝见状也立马重新严肃起来:“但是你放心,你若不想去那边不去了,区区北汗朕还不放在眼里。”
余亦脑海里一遍一遍的闪过白江宜对自己说的话。
你可知,你将我拉出了深渊,却又将我推进了另一个深渊?
既然自己的存在会将她推进深渊,那边离得远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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