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临,莫要让自己后悔。”
赵长歌与余亦的距离隔了大约三丈,冷风肆意,呼呼声不绝于耳,赵长歌的说话声也同两人面对面时的声音一般大,可余亦却听得很清楚。
余亦抬起头看到了恢复成一副嬉皮笑脸模样的赵长歌,余亦对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便继续往下跑去。
“多谢你了郑小哥。”白江宜朝郑冰州屈膝行礼,“我爹这两日叨扰了,我便将他接回白府修养。”
“王妃你说的是哪里话,这儿不就是您家吗。只不过王妃你确定不等殿下回来和他说一声再回吗?”
郑冰州面色有些凝重,方才王妃一醒就叫来了自己和林伯,让林伯给她准备了马车,让郑冰州帮她把白武带出了临王府。
他虽然已经猜到王妃要做什么,却又不好阻拦,眼下也只能劝她等余亦回来再离开。
白江宜眼神微动,她抬眸看着临王府的牌匾,又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你同他说一声便好。”
郑冰州见状也没法劝说了,便也拱手应了下来。白江宜与他告辞后,也踏上了车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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