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突然的问题让白江宜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余亦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阳光下,她颔首道:“我和你近一些。”
说完后,白江宜又想了想,接着说道:“我不想做那种在家等着夫君回家的女娘,我想在你身边帮着你,就算我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余亦脸色微动,严肃里带了些柔软。他将白江宜搂进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到此为止,余亦从前的故事还远远没有讲完。但白江宜却不想再听了,她觉得从前的余亦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那些记忆只会让他难过。
这顿饭吃得也很痛快,饭桌上牛婶儿一直在说余亦在关北的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将她们这些人给军中小将们又当爹又当妈的故事,包括郑冰州偷羊腿的事情,牛婶儿绘声绘色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大家倒是高兴了,只是郑冰州一边喝着闷酒一遍往嘴里一顿猛塞羊肉。
……
宰相府内,刘文中颤抖地拿着一封被飞刀钉在墙上的信。
这飞刀出现在刘文中面前快到连一旁的晏永思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看着飞刀心头一紧就拔出刀准备去追,说要去追可心里也是没底,因为他没有感受到这周围有第三个人的气息,连飞刀是从哪个方向来的都不好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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