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夺不回呢?”赵长泣不依不饶。
“不会的。”余亦轻笑道,“这天下,是该变一变了。”说罢余亦突然想起了什么,“是陛下派你们来的吗?”
赵长泣和沈家一纷纷点头,余亦知晓,安帝也开始有所动作了,这网要慢慢摊开了,随后余亦遣散了众人,又将白江宜哄睡之后和沈家一秘谈到夜深,刚出马车准备回去找自家娘子的时候就又被叶行舟叫了过去。
余亦跃上车顶,师父已经备好酒肉在等他了。
叶行舟满意笑道:“你这使团好东西还真多啊哈哈哈哈哈哈。”
余亦坐到师父旁边为他倒满了酒:“师父不如别走了,跟徒儿回去享福。”
叶行舟轻抿了口酒,极舒服地砸了砸嘴:“这好酒好肉,偶尔来一顿就好了,天天吃……我可受不了。”叶行舟将酒饮尽,畅爽得哈出口气。
余亦也不强求,毕竟这老家伙自由自在惯了,都城生活反倒让他不习惯。
“哎对了师父。”余亦突然想起仇同甫下去说得话,问道,“五品箭手,是什么意思?”
叶行舟指了指空酒杯,余亦赶忙给他满上。叶行舟才继续说道:“这天下武夫可分十品,到了五品,你才算是个练武之人,至于箭手,就不同了,五品箭手可谓是人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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