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卿,真的再弄不出钱了吗?”一直没说话的慕容雪鸢听到这个消息,也终于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就算她再怎么样,对于这种事情还是需要过问的。
“禀太后,户部已经是一省再省,如果再想弄钱只能预支明年的税收了,但这必定会使得民怨沸腾。”陈润安无奈摇头,如今朝廷的状况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凭空变出钱来。
本身自明德十六年来,大赵各地天灾人祸不断,边境上辽夏又是步步紧逼,朝廷早就入不敷出了,之前一直都是楚平雄在撑着,现在他死了,一切问题自然都暴露出来了。
“母后,要不然就像百姓预支一下明年的钱吧,毕竟朝廷总是要将现在的困境度过的。”慕容雪鸢向太皇太后谏言,希望预支明年的钱。
换成白话文的意思,就是提前收取明年的赋税。
“内库还有多少钱”不理会慕容雪鸢,太皇太后转头看向莫锋
“回太皇太后,目前还有四百一十万。”
思考了一会,太皇太后给出了决定“预支明年的税收总是不可取的,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年还会有什么事,先帝葬礼和新帝登基的费用再减个一百万,四百五十万,这四百五十万内库出个二百万,宗室和后宫凑个一百万,国库出个一百五十万,大不了大典的时候,地方小一点人少一点祭品寒酸一点。”
虽然太皇太后为陈润安省下了几百万两银子,但这却不能解决眼下的困难,毕竟昨天他不断减少两个典礼的资金的时候,礼部尚书单腾正都已经指着自己鼻子骂自己不忠不孝了,这回去要是给他说还要减少支出,这老家伙还有礼部那群老古板不得跳起来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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