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从玉像的后堂传來。话语刚落。一个身着紫色衣裙的中年妇人从后堂走了出來这个妇人看起來长相美艳之极。丝毫不弱于红衣少女。仔细看两人还有相似之处。不用说。这位就是红衣少女的娘亲了。
紫衣妇人如瀑的长发在身后拢起。然后挽了一个发髻。她脚步轻盈的走了出來。冲着玉像拱了拱那丰满却不肥胖的高挑身子。嘴中一直念叨着赎罪赎罪二字。等到赎罪二字念了将近十遍的时候。这才转过身來面色严肃的道:“你这个疯妮子。怎么对老祖宗这样说话。”
。沒好气儿的道:“是老祖宗重要还是你亲生女儿重要。”
“这是两回事儿。”
紫衣少妇听到红衣少女的言语之后。做出一个头痛的样子。谨慎的道。
“什么两回事儿。今天你女儿被别人给欺负。”
红衣少女一屁股坐在了常常的桌案之上。双臂抱胸。后背依靠在一根巨大的红烛之上。委屈的道。
“别人欺负你。我的天。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欺负你。”
。别人敢欺负她女儿。除非太阳从西边儿出來。那一会儿不是她欺负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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