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再理会邝露等人,拿过桌案一头的文书看起来。
邝露躬了躬身,和众人一同退下,一时间大殿只剩下了夙玉和润玉两人。
桌案边,润玉拿过奏折处理地很认真,随着红色朱笔的批复,响起沙沙的书写声。另一边的夙玉则静静地站在观尘镜前看着凡间的一幅幅画面,仿佛一尊雕像一般,久久不曾移动半分。
半个时辰过去,润玉不禁意间抬头望去,观尘镜前的夙玉明眸皓齿,娴静如水,脸上的表情随着观尘镜的画面时而呆呆地凝望,时而一脸的思念,时而欣慰的微笑,时而又紧皱起好看的秀美,眼里蕴满了担心。
润玉顺着夙玉的视线看去,原来是凡间一位青春靓丽的姑娘不小心受了伤,显然那就是夙玉在凡间的女儿了。润玉能感受得到夙玉对女儿的心疼,哪怕只是小小的擦伤。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过去千万前自己的母亲,那时的自己也渴望过想要拥有亲人的温暖。如今他已经不知多少岁月丝毫未曾感受过来自亲人的爱了。润玉内心无端升起一丝伤感,竟有些羡慕起那凡间的姑娘。
再次将目光移到观尘镜前的身影时,刚好对上了一双似有所感朝这边望过来的眼眸。
一瞬间,犹如自己的偷窥被发现一般,润玉瞬间有些狼狈地急忙将眼睛收回到手里的奏折上,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几次提起的笔也不知该写些什么。
原本沉浸在凡间女儿身上的我似感觉有道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便疑惑地抬头望了过来。却原来是不知何时已在七政殿处理政务的润玉。他似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回眸与他恰好对视,竟似被捉赃的贼人一般,狼狈不已地急忙将目光收回到他的奏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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