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愣了下,看到陛下递过来的朝露,半晌才反应过来,陛下问的是夙玉的情况。
“回禀陛下,夙玉一切安好,今天我将陛下的旨意告诉她,她好一番兴奋,居然还一脸憨态地朝着我吐舌头,没想到她对凡间的亲人难么眷顾,还是陛下您心善,处处为她考虑,夙玉一定会心怀感激的。”
陛下做了好事,邝露肯定要多替他说说,所以也乐得将别人对他的感激告诉他,希望他能知晓,他对别人的好,别人心里也很感激他。多少减轻几分常年萦绕在他身上的清冷。
润玉听闻夙玉很是开心,竟还有那么憨态的一面,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昨日夙玉在观尘镜前娴静如水的模样。随后再又想起与之对视后的窘迫,耳根不禁又有些发热。
“陛下,七政殿的所有政务资料都要在今天搬完吗?”
邝露如往常般询问,却许久不曾见有人回复,一抬头,竟见天帝一人在座椅上愣神,有些奇怪,遂又喊了几声。
“陛下,陛下???”
润玉怔了一会,听得邝露喊自己,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间愰了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润玉原本清冷的眼眸又添了几分冰冷。
“全部搬完,一样不剩,半年内,我不再踏入七政殿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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