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工今日当真破费了。”掌柜笑着,收了楚天舒的钱,又懒洋洋趴在柜台上眯起眼睛:“今日喝得可还好?”
“自然是好的了。”楚天舒笑笑:“说起来,我总觉得,啤酒可以冰一下,你们这儿有深一些得老井吗?”
“楚工既然如此说……这样吧,我去打一些啤酒来,给你放老井里头冰上,楚工过上……过一个时辰吧,过一个时辰,若还没有吃醉酒的话,便找我来取酒。”
“过一个时辰,也差不多该打烊了,把酒给了你,我就关门休息。”
“一个时辰。”楚天舒笑笑:“老哥说话还挺文气。”
“老云人了,不好改,而且就这么个说法,楚工知道是两个小时就行了。”老掌柜说笑间,又说道:“今日托楚工的福气,卖了小一个月的酒水,冰的那点酒,就权当是我老头儿送你的了。”
“好。”楚天舒呵呵笑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晚一些就过来取酒。”
说笑间,又扛起一桶酒,与工人们摇摇晃晃,就把酒带了回去。
又喝了一会儿,楚天舒做出醉了的姿态,又去了休息室,抱了谢凝紫出门。
摇摇晃晃地,谢凝紫也一直没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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