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闻声一抬头,一位面容庄严地老头推门走了进来,他身高不高,体型有些胖,肚子微微向前突出,看面容约莫着五十多岁的样子,此刻脸上却满是憔悴。
他进门先看到床上已不见了人影,一转头便看到李灼华正坐在澡盆之内低头哭着。听到他进门又抬起了头。
看着李灼华双眼还微微红肿,眼泪汪汪的样子,李商阳顿时怜爱之心大起,上前用大手抹掉他的眼泪,又伸手摸向他手腕经脉处,感受到他体内火毒安稳存于四肢之内,对心脉已没有了威胁,心里顿时大为宽心。
没等他开口,李灼华已怯懦懦的问他:“你便是当时救我那人吗,我父亲他们,和夔州城里的人,是不是已经?”
李商阳便缓缓点头,算是默认了下来。
他忙不迭地又问,“那现在又是在哪里,我们还在夔州吗?”
听他这么问,李商阳心里更是一沉,心想整个夔州都毁于一旦,这孩子还不知道,现在他还太小,对他来说未免也太过残酷,便开口道:“我们现在已不在夔州了,现在这个地方名为云州,与夔州距离一千多里。”
李灼华听了他的回答,半天没有开口,陷入了沉思,眼角两行泪水默默流下。
李商阳趁这会问他:“你醒来时是不是感到身仿佛燃着了一般,疼痛难忍,所以醒来以后便泡到了这澡盆中,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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