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年的地狱般苦修使他的反应力提升到了一种常人绝难企及的程度,而这等条件反射般的应对,算是再一次地救了他的性命。
卓凤鸣见他绝命的一击竟被小子闪过,一时间气急败坏就要胡乱突刺。忽然之间背后出现一只大手,气势如斗牛冲撞,一把抓上卓凤鸣咽喉,将他引带到身前。卓凤鸣半个身子几乎浮空离地,心中疑惑惊惧之下竟半分反抗的心思也生不出了。
林眦睚眼中火焰几乎涌出眼眶,枯骨般的大手上青筋暴起,另一只空手抓上从牙缝中龇出几个字:“你当老夫真不敢杀你?”
卓凤鸣喉咙受制,面色青紫,身已有些颤栗,但以他的修为还不至于就此窒息,面露惊惧哀求道:“晚辈一时迷了心窍,还望前辈饶命。”
他这会心思已有所缓和,但性命仍掌握在林眦睚手中,只得摇尾乞怜,看上去很是滑稽。
林眦睚眼中闪过一分狠辣,但还是松了手放过卓凤鸣将其狠狠丢在山边石路上,说道:“那就快滚,可莫等到老夫反悔。”
卓凤鸣恨恨地看了一眼季夜,这小子小小年纪,该是身负何等武功才能闪过我那致命的一招?而看林眦睚这等反应,这小子似乎对他还很是重要。
带着愤懑和不甘,纯阳三子就此离去。
季夜三人也沿来时的路径下山,刻意避开了藤原家众人,牵回了马匹重回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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