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梦也料想他会有此问,竟是眉头皱起用尽了力坐起身来,辩解道:“十年前的那桩事绝不是由我暹罗国所做!”
季夜怒从中起,前倾凑近了她几乎吼道:“如此说来,当年的那些暹罗骑兵,都是我凭空臆想出来的了?”
燃梦被他的反应惊得一怔,向后险些仰倒,回应着季夜说道:“李灼华,十年前我年纪尚浅,刚刚来到中州不久,对那时的时局布置我也并不清楚。”
季夜冷冷道:“我如今名唤季夜,李灼华早死在了当年夔州城中,还望燃梦姑娘牢记。”
燃梦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说道:“羽国与我暹罗边境交界有一守边将军,名为杨廷,这人十年前为守军副将,坐镇嘉陵。当年与其共事主将那人,名为李玉遥,想必你很是熟识吧?”
听到这个再为熟悉不过却又太久没有听到的名字,季夜心中刺痛,目光紧盯向燃梦冷冷道:“你若是再拿这一点打趣,我便立刻将你杀了,哪怕今后四处逃亡也也在所不惜。”
燃梦收了玩味态度道:“当年李玉遥于年关赶回家中,留杨廷副将独守边境,南方遍地山林溪流,这期间渡口以及各山路都有何人经过他算是最为清楚不过,那我倒是要问,为何出了这等事,其非但脑袋完好,多年来已爬升至东南三军总领,官职还不降反升?”
看季夜似乎若有所思,燃梦更是添油加醋说道:“依我看,当年之事,是羽国亲手所做,贼喊捉贼也说不定。”她也不知真相究竟如何,此时也只是随口胡说罢了。
她又说道:“况且我提醒你,那一夜过后,羽国借着这个由头发难,百般威胁之下割了襄州以南大片地域,其中包涵了好几处渡口。这样算来,我暹罗从中又得了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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