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人一听,呼吸骤紧,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他急忙抬起自己的手腕。
那儿有一道狰狞的血红鬼纹,鬼纹是用特殊材质所画,直接腐烂了皮肉,连接着他的神经。
他意识到,这是一种献祭手段。
杀的人多,饮的血多,实力也越强。
可这份强大的实力,并非是附加于自己身上。
这魔人的脸上荡漾着惊恐与彷徨。
他十分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怎么你害怕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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