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有一个可能，是信徒。
林不凡站定了脚步，不走了。
奔驰车缓缓地开到了林不凡的身边。
车门打开了，后座坐着一个来岁的老头，老头穿着中山装，精神抖擞，满脸红光，看气质是个有身份的人。
“上仙，可以找你聊聊吗”老头说道。
老头地眼神中没有刚才那帮信徒的狂热和执着，倒有几分理智的崇拜。
林不凡吃不准，想了下说道：“你想聊什么”
“聊您口中说的大道。”
“想听大道，下月星云馆见。”说完林不凡就要走，这逼实在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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