瘆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嘶嘶嘶”的吸气声音,从光头嘴巴里传出。
那一脚飞起的瞬间,看到这一幕的人,恍惚间似乎都能听到一个声音,那是——
——蛋碎的声音。
陈阳解了气,懒得再看地上跟虾米一样,整个人弓起来的光头,回到座位上,淡淡出声:
“我要留他一口气,让官面上的人好好问他,但又不想让他活到上庭。
你们谁能做到?”
徐青笑着道:“我来吧。”
他在陈阳收拾光头前就已经办完了事,正拿着几张纸巾擦着双手鲜红。
陈阳看了他手一眼,问道:“有没有打断他们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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