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注意到，这头传讯阴魔，湿湿的鼻子在一抽一抽的。
每抽搐一次，它就抖得愈发地厉害，跟家养的看家狗，闻到了老虎尿的反应大差不差。
......我好像明白了。
陈阳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鼻子在腋下嗅了嗅。
他当然什么味道都没有嗅到。
但是，阴魔可以。
我记得有一些阴魔，会本能地对一些给他们造成巨大痛苦的存在，进行标记。
只有同族能闻到相应的味道。
“没想到，万魔窟里那些个，这么怕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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