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这个酒难啊。”
“一根根碧竹,全是一代代人的心血,最后却经常挖不出一节的竹根。”
“每一坛竹根香,只有家主能动用,是我们余家最重要的资源。”
“从来不曾假手到别人的手中。”
“别说是我们这一支种竹子的旁系,就是嫡系,也没有一个人喝过。”
“只有家主独享。”
陈阳神情一点一点地凝重了起来。
他隐约把握住了什么。
余老儿的话,还在继续:“我们这一支,在上上上代,终于找到机会,偷偷藏了一截竹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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