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瘦弱的男生抱着被褥和枕头缩在墙角,半张脸都被挡得看不见了,膝盖很没有安全感地曲到胸前,只从被子边缘很警惕地露出一只眼睛,眼镜被耸到眉毛上去了。
“不认识你们。”杜三鹦小小声地说。
又往里缩了一点,很明显不会轻易出来。
负责人头疼地拍了一下额头。
白柳躬身道谢:“麻烦了,能让们和单独聊聊吗?”
负责人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有什么事叫我吧,不要太吓到他了,最近应该记忆刚刚清零过。”
在负责人离开之后,牧四诚眼睛一亮,袖子一捋,磨拳搽掌伏地就想把杜三鹦给扯出来。
杜三鹦当年靠毫无道理可言的运气死死地压一头,抢他不少战利品,是在他面前装无辜的仇,牧四诚记着呢!
虽然觉得这家伙也蛮惨的,但人家既然都摆出了这副可怜巴巴求欺负的样子,不上手搞两下两下,牧四诚觉得都对不起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