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的绿色喇叭裤裤腿和深绿色的狙/击/枪上都溅满了血液,内脏碎块和一白乎乎的脑浆。
他坐在弹簧上托腮,歪着头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木柯的脸,嘴角裂开的弧度越来越大,苹果绿的眼睛从纸上漏来。
“我记得你这张漂亮秀气的脸。”他一种夹杂着西语口音的英文说道,腔调有种奇异的血腥优雅,上位贵族惯常会拖的尾调让他显得有懒洋洋的,“——因为我是跪在地上看见的。”
“所以让我印象深刻,一见难忘。”
他抬起左手的狙/击/枪,但抬到一半,又仿佛突记起了什么,单脚跳起来,摇摇摆摆地踩在弹簧边缘——像是杂技演员表演踩皮球那样,一只手放在身前,一只手放在身,交叠地躬下了腰部。
这又是一个有贵族感的礼仪,和他现在滑稽的表演和外在格格不入。
“父亲教导我,在杀死对手之前,应该自我介绍。”他弯腰,语气礼貌而尊敬,“于对对手的尊重,我们应该允许他们知道自己是谁杀死了他。”
他抬起笑脸,但眼中没有一丝笑意:“我叫丹尼尔,白柳最疼爱的教子。”
丹尼尔举起狙/击/枪对准木柯,脸上的笑越发暴虐,态度漫不经心:“至于你叫什么名字,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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