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诚惊了:“这是谁贴的?”
另一头。
“孔哥,你做事真是周全。”杨志推了一下自己头上戴的电筒,啧啧感叹,“其实我觉得吧,白柳和那牧四诚,一进了这墓穴,不用管他们多半也会死,你还给画了那么老些符,在这个墓穴里的每一个关键节点给他们挖好了坑……”
孔旭阳瞥杨志一眼:“你懂什么,不战而胜没有节目效果,他们要是自己就死在墓穴机关里了,那是我赢他们吗?”
“那是这游戏自己就把他们打死了,我没关系,那我怎么吸到白柳身上的人气,让支持他的那些观众转投到我身上来?”
“白柳必须得死。”孔旭阳目光阴冷,“还必须得死在我上,这场比赛才能让我冲进人气一百,拿到免死金牌。”
“不然后面打拉塞尔公墓……”
提到这个名字,孔旭阳脸皮抽搐两下,面色更沉一分:“这公会邪门得紧,指不定就能找到克制我们两个技能的队员,还不要命,没免死金牌很难打。”
杨志嘿嘿笑了两声:“以说还是孔哥你事情考虑得周全呢,要我,我就想不到在过鬼桥的时候给其中一个殉桥鬼贴【缚身符】,让她不能跟我们下桥,一直被困在桥上。”
“你这是把白柳的唯一的出路给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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