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诚的头脑愈发昏沉,眼前的东西都出现了重影。
又一具浮尸绕后靠近了白柳,牧四诚下意识地扇过去,结果浮尸躲开了,牧四诚这一巴掌扇在了白柳脸上,白柳头往下一点,嘴唇在尖牙上磕破了。
一线血珠从嘴角渗出,滴落在獠牙上,融进了白柳唇边。
牧四诚在和这些死缠的浮尸拉锯,脸上就像被糊了一层厚厚的石膏腻子,连大致的五官都看不了,手脚整个翻转过来,腕肘关节都朝向面。
水面上浮尸腻白的身躯在牧四诚的面前堆叠,水下的浮尸摇曳拖拽牧四诚的脚踝,一些浮尸趁机绕过牧四诚潜到了身后的白柳面前。
挂在桥面下的白柳被溜过去的好几个浮尸拉拽,衬衣几近被撕破。
白柳唇边的那滴血滴落水面,缓缓地张开了眼睛。
牧四诚被拉得只剩半个头顶露出水面,被人捉着领子往旁边一扯,背后猛得炸出一道剧烈的金光,将面前那些浮尸白衣女人全部笼罩了进去。
那道金光耀眼灿烂,让人不敢直视,被扯到一旁的牧四诚有种被吸进去的推拉感。
白柳撑开了一柄破烂的雨伞挡在了牧四诚的前面,金光从雨伞内面绽出,将那些追逐而来的浮尸殉桥鬼困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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