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邑父大叔,张骞大人在匈奴的妇人与儿子都在龙城?”晌午吃烤肉时,杨川随口问道。
堂邑父瓮声瓮气的说道:“肯定不在龙城。”
“张骞大人不是说在龙城么?”杨川的心情愈发烦躁,不过,在堂邑父面前也没必要发脾气,看得出来,这个匈奴人其实也算是张骞的弃子。
他有些想不通,张骞丢下他们二人,急吼吼的赶回大汉到底什么意思?毕竟这一路同行,彼此之间也有个照应……
“三年前在龙城,不过现在应该在漠北。”
堂邑父正在修缮一张柘木大弓,看得出来,他对这张弓很珍爱,弓干和弓角上都开始包浆了,应该时常拿在手里把玩、捉摸。
“漠北那么大,茫茫草原,咱们到哪里去寻找他们啊?”杨川有些惆怅了。
他弯腰下去,拿起一张雪松木大弓,左手持弓,右手三指控弦,摆了一个标准的弯弓射大雕姿势,深吸一口气……
只拉开不足一寸。
“公子,从今天开始,我教你射箭。”堂邑父没有抬头,光是听一听弓弦震动的声音,就知道杨川拉开了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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