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川站在肯特山之巅,举目远眺,远处的色楞格河犹如一条亮晶晶的带子,在苍茫大地上静静流淌,不由得一阵心情激荡。
蓦然回首,看着身后形同乞丐的八百匈奴骑兵队伍时,他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留在贝加尔湖一带猥琐发育,过一过当皇帝的瘾,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
须臾之间,他便将此念头轻轻抹去。
他是汉家子,还是先想办法回到长安城再说……
……
本来,他的身份很容易被戳穿。
可是,匈奴人的王,军臣单于生病了,眼看着就要回归长生天,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一个‘大雪山使者’?
至于其他人,包括他的几个弟弟、一大群儿子各怀心思,展开一场又一场的明争暗斗,自然就更加没人去追究了。
据司马迁在《史记》中所记载,元朔二年,对了,就是在今年,匈奴两万骑兵进犯上谷(今河北怀来)、渔阳,被卫青打得屁滚尿流,彻底丢了河套,史称‘河南之战’。
也就是在这一年的冬天,军臣单于死,其弟左谷蠡王伊稚斜自立为单于,逼迫军臣单于太子于单;于单逃入汉境投降,刘彻封他为涉安侯,数月后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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