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和夏淮民兄弟两个基本上都是祖母一手带大的。
所以祖母听到这里也并没有多责怪喜来,只是摆了摆手,语气嫌弃的道:“就让她和她的小祠堂过一辈子。”
喜来没有接话,只是半弯着腰,慢慢的推出了她们的视线。
接着徐嘉和祖母两人慢慢的走到了前厅。
徐嘉扶着祖母坐到了主位,她便在她的右手边坐了下来。
两人没坐,一会儿便听到,有人来了。
来人是一个少年,他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一个红黑相间的长袍,脚下踩着高高的黑色长靴。
正是夏淮民。
他比夏淮安要瘦弱很多,整个身体像个纸片似的,似乎被风一吹便可以吹走。
眉眼间还有一丝病态,和夏淮安相比他似乎才是那个大病初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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