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二人的情绪低沉,直到晚上文伯回来也没有好转。
今晚的餐桌上的气氛比起昨晚多了几丝沉重,少了几丝欢乐。文伯看出了孙乾二人的心情不佳,在餐桌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二人多吃菜。
等晚饭吃完,文伯叫住了要送孙乾二人的阿晨,而是自己开着车送两人回去。
到了楼下,文伯面带微笑的对二人说道,“你们知道么,现在你们住的这栋房子,还是我在上个月才买下来的。这是我辛苦了好几年才攒下来的。要是你们再早来半年,我都没地方让你们住,呵呵”。
“文伯!”,孙乾和孙兴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只是叫声文伯。
“看来你们是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住了,呵呵。”文比笑着说道。
“其实,你们要知道,在美利坚除了白人外,其他的种族都过得很难。做工呢,只能做最差的。工人做的活永远是最多的,工钱拿的却是最少的。白人的社区是不让其他种族进去的。”文伯语气平缓的说道,仿佛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
“甚至,你们会发现一些公共场所,我们与白人永远是被分开对待的,就连卫生间都不能与白人共用。”文伯继续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呢,你们想过没有?要知道其实美国最初也不过是一群被流放的罪犯而已,为什么现在他们能欺负其他人,而别人为什么又不反抗呢?”文伯的提问者,也不待孙乾二人回答,接着便又说道,“其实很简单,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强盗国家,当当权者就是强盗的时候,我们这些外来人又怎么能不受欺负,要知道就是白人之间也是相互轻视的,何况我们这些少数族人。”
“本来一开始我想着先让你们在自家的酒楼里先干着,顺道让阿晨教你们英语。不过从你们一路上的经历来看,你们应该已经选定自己的路了,你们说的那个艾佛力先生,我已经托人打听了。他们家对待华人还是很好的,你们跟着他身边我也放心。”,文伯抬起手止住要说话的孙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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