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子誉最近兴致不太高?”
她试探的开口,她以为一个小娃娃沉默几天就会好了,没想到过了快三个月,还是闷着自己。
“是啊,应该是到了岁数,不大爱说话了,就连本宫他都躲着,你说这孩子是不是有点过了,别的男孩到了他这岁数也不想这样。”
“嗯也许是有什么心事吧!”她心虚的捧来那杯茶。
“唉!也许吧,儿大不由娘。”张贵妃说完无奈的笑笑。
万恶的秦昀,怎么这么不是东西,张贵妃也是他能玷污的?她心里叫骂着。
“马上就上巳节了,各宫准备的还妥帖吗?”
“差不多了,上巳节过完就该忙选秀了。”
“这么多年不选秀,这次一定不能出差错,你仔细些,本宫向来不会管理后宫这一套,宁可日日在宫里作画也不想去管那些,每每让我拿主意,我都十分苦恼,总是力不从心,你是个天生做这些的,多劳烦你了。”
张贵妃说到这些很忧伤,这些话一点错都没有,张贵妃确实给自己的定位很清晰,管不了也不会强管,从前张贵妃协理后宫是被杜氏压着,杜氏总挑错,后来张贵妃跪在凤仪宫自请收回协理后宫之权,实在是做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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