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监司不会带你走,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有一说一,把事情说清楚就好。”武鹏飞用凌厉的目光望着唐监司。
“当然,这次我们来只是例行公事,上头一定要来问一下怎么回事,没办法。”唐监司朝着华尚温和地笑了笑。但是华尚却感到一阵发冷。这个人身上的煞气是纯天然的,不需要作势,一言一笑,就透着一股威慑。
唐监司从怀里拿出一个记事本,上衣兜里拿出一根笔,舒适地翘起二郎腿,将本子放到膝盖上按好:“真的有祥瑞吗?”
“我哪儿知道。”华尚翻着白眼。
“大家都说你是,能解释一下吗?”唐监司继续问。
“我怎么解释他们怎么想的?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也管不了那么宽呀。”华尚撇了撇嘴。
“说话别这么油嘴滑舌!”一个警士厉声说。
“哎,别这样,吓着孩子。”唐监司温和地制止了警士的怒喝,“行,接着来。你有没有运作过自己是祥瑞这件事。”
“没有。”华尚断然说。
“你的朋友们有没有替你做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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