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任还在精神病院吧?”
“薛总把人扔进去的时候,可是眼睛都没眨一下吧。”
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事情,两人的声音渐低,隐约觉得后背发凉,端着咖啡杯匆匆离开了。
姜佳宁坐在位子上没有动,偏头凝望着二十八楼落地窗外的街景。
过了许久,等到街上落地霓虹升起,她才起身把手中冷掉的咖啡倒掉,离开茶水室。
姜佳宁晚上八点下班,她先去了一趟药店,买了早孕试纸。
扫码付款的时候,薛凛安给她打来了电话。
“薛总。”她接通电话,把验孕试纸丢进包里。
“来接我,福源酒楼。”男人的嗓音有些疏淡,带着哑意。
“你喝酒了?”姜佳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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