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佳宁只一眼,就看出来他是酒醒了。
或许他本就没有醉。
姜佳宁从未见过薛凛安醉过。
她给薛凛安汇报了下紧急需要签字的文件。
她把文件搁在桌上,递上签字笔。
薛凛安没接,只掀起眼皮淡淡扫她一眼,目视着她不断张合的小嘴,在脑海里形成一道绮丽摇晃的光。
“怀了?”
男人陡然开口,打断了姜佳宁平缓清冷报告的声线。
姜佳宁垂手,将签字笔压在文件上,压下突的擂鼓心跳,“还没有验。”
“去验,”男人把指间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漆黑的眸锁住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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