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刚才说话那人。
“如果刚才被灌酒的人是你,你还会这么大度么?”
她的目光如水,在这样混乱的环境下,奇异般的平和安宁。
以德报怨么?
抱歉,那东西她没有。
她的心早就黑了。
薛凛安的目光始终在她的身上,一瞬不移。
郑经已经没法自己喝了。
薛凛安手指间把玩着破碎的高脚酒杯底托,随便指了一个缩在墙边的陪酒女郎,“你过来喂郑少。”
陪酒女跌跌爬爬的过来,手抖的几乎端不住酒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