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道褶皱,看起来碍眼。
她不断的用手去抚平,死命的去攥住它,但是褶皱一直都在,就像是印在上面的。
旁边有个保洁阿姨经过,看她的动作,就问“要熨斗么,储物室那边有挂烫机。”
姜佳宁突兀的停下了手中动作。
已经皱了的衣服,除非高温熨烫,才能平整如初。
可已经褶皱了的心呢?
烙铁熨斗烫在心上,只会有痛。
“姜佳宁,你在这里呢。”身后有个助理走了过来,“薛总叫您去趟办公室,曹经理也在。”
姜佳宁来到薛凛安的办公室。
薛凛安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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