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交涉后,对方因事无法赶来,就叫姜佳宁填了一张表,留了电话。
回去的路上,路过药店,姜佳宁去买了碘酒和敷料。
苏嘉树随意的单手往虎口上消毒,包扎也是粗糙,额头上脸上的伤看不见,就对着玻璃上的影子,棉签都戳歪了。
姜佳宁打了一下他的手肘,从他手里把碘酒接过来。
苏嘉树“嘶”了一声,“你真是半点不心疼我啊。”
姜佳宁在他的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就该长点心。”
“你说这话语气真像个老师,你说你怎么不去当老师呢?你以前同学录填的不是填的想要当个小学老师么?然后嫁个好老公,当个贤妻良母……”
“喂,你话真多。”苏嘉树个子高,姜佳宁要踮着脚给他消毒,“你低下来点。”
苏嘉树插着罩衫卫衣的口袋,弯着脊背低下头。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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