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蹲下身按着她的脚,仔细的看了一看,随后揪了点带着锯齿的草叶子,揉烂糊到她脚后跟上。
这种草药耐干旱,可以收敛止血,陆凛什么都懂。
男人怕她不愿意,还解释,“这个是药,不脏,没有味道。”
穆瑶瑶脸红了红,原来她这么事儿妈的吗?
陆凛和孩子们都对她小心翼翼,自己还不知足。
“都已经闹饥荒了,我哪里会在乎这个。”穆瑶瑶站起来,感觉伤口的火辣辣减轻很多,一咬牙,“走吧!”
不就是三十里地,陆凛都能走,自己也能走!
“啊!”
陆凛反手把她拦腰抱起,放到铺满草的班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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