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暹嘟哝着嘴,对哥哥趁火打劫大为不满,挠着头犹豫要不要去。张锋锐赶紧增添筹码诱惑妹妹“到时候我们可以摘松子,香喷喷的松子哟”
好吧,当夜张小暹同学悬梁刺股夜读书,终于在午夜十二点整完成了积压了两天的单词听写任务,争取到了与哥哥同游的机会。
临近午夜,张锋锐酣然入睡,柳英兰端着一盆热水轻手轻脚地走进儿子卧室,她拿着事先拧干的毛巾就要去给儿子擦脸,却惊愕地发现儿子有伤痕的位置已经消肿。
看来老韩的草药效果很灵验啊?不过没事最好啦。柳英兰原样端着盆子蹑手蹑脚地走出去。明月透窗而入,映照在张锋锐稚嫩俊秀的额头上,有心者可能会发现,处于梦乡里的张锋锐呼吸的方式十分特别,三短一长,周而复始,非常的有节奏感。
翌日,天公作美晴空万里。八点过钟,吃完早餐后兄妹俩出发步行前往栖凤山。要说为什么要步行?很简单,是为了省下四块钱的三轮车车费啊。
张锋锐背了一个背篓里面装着香烛纸火还有一把镰刀。镰刀除开用来砍松枝之外还可以防身,毕竟这年头治安可不好,尤其自己花儿一般的妹妹跟着,可不能掉以轻心,万一遇到坏人也算是有个依仗。
从四小到栖凤山有足足十里地,从五岁开始修炼过风老道传授的“健身功法”的张锋锐倒是无所谓,到了目的地连汗都没有淌一滴。
意想不到的是有些平足的妹妹竟然可以坚持下来,虽然走到半路叫嚷过脚痛,但是难能可贵的是没有像去年一样要自己背了。
张锋锐老爸的墓地位于栖凤山半山腰。墓地正后方是乌土著名的佛道一体的千年名刹凤来寺,右边是一片茂密的青松林。松树树龄不小,一棵棵粗可环抱直入云霄,视力良好的张小暹昂着头望着松枝上高高悬挂着的累累松果垂涎欲滴。
“哥,好多松果呢”张小暹迫不及待地拉住张锋锐的胳膊直摇晃,催促他赶紧滴,本小主要吃呢。
张锋锐连忙答应,宽慰妹妹稍安勿躁,拜祭完老爸就满足她的要求。同时,他又感到莫名的一丝心酸。自从父亲去世后,靠老妈一个人微薄的工资和父亲生前单位为数不多的抚恤金抚养三个读书孩子,家里的经济条件真的很差,靠自家老妈精打细算度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