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川把自己在考场上写给苏秋的诗念给她听。
“这位女子好生漂亮,是不是相公爱慕之人?”
沈泽川注意到苏秋又开始抓衣服角,便知道它这是又吃醋了。
“是啊。”
苏秋“啊”了一声,脚踩到枯树叶,“咔嚓”一声,像脑袋中的某根弦绷断了。
“写的是你啊,没发现吗?”
沈泽川觉得每次逗苏秋都特别有意思,他家娘子,就像个腼腆地小猫,得小心翼翼地呵护。
相公,你可会找我打趣。
苏秋腼腆地挠挠沈泽川的手心,笑了笑。
“就等放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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