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魏闲自然没听出她话中冷意,察觉到什么,连忙手忙脚乱擦鼻子,顷刻间白皙的手上是鲜血。
凤十九对这东西很敏感,眉头都皱了起来,直接拎着他下床,万一弄床上就不好了。
“别动。”让他站直,凤十九,“手帕呢,拿出来擦擦。”
牧魏闲委屈巴巴:“手帕不在。”
于是凤十九便捞起他略宽大的袖子给他擦。
“面颊红润,鼻息吐火。”凤十九说着,捞起他腕子,把脉,只觉得手下像是有火在跳动,皱眉,“你吃了什么?”
“饭。”牧魏闲很老实,可能也被吓怕了,连忙念了一圈,末了可怜巴巴问道:“娘子,我会死吗?”
“死倒是不会,不过难受是真的。”凤十九觉得他状态不对,“除了饭,你还吃了什么?”
“羊鞭。”
手下一个用力,将腕子捏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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