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她看到牧魏闲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声音也很低,似乎有些害怕,“‘死了’是什么意思啊?”
“……”
凤十九看着他:“意思是,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牧魏闲一顿,而后眼眶慢慢红了起来,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我,我不想二禄死。”
“可他就是死了。”凤十九声音平静的甚至很冷酷。
牧魏闲就哭了起来。
他哭不是像小孩儿那样扯着嗓子哭的很大声,带着要昭告天地的委屈一样,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掉泪,眼泪珠子又大又干净,哭得还有一种难言的美感。
哭到一半,突然哼哧了一声,打了个哭嗝,美感瞬间没了。
凤十九还是第一次见他哭,有些好奇的盯着,见他哭厉害了,才想起什么,将帕子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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