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一通,发现是磕到牙齿了,里边嘴唇破了,外面的好像也破了。
清洗干净,凤十九看了看,难得有点愁:“好像没有上在嘴里的药,你只能忍着了。”
牧魏闲低头抹眼泪,委屈的不行。
凤十九只好拍着他脊背安慰。
“对了,怎么会磕到嘴?”终于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对劲。
她是伤到嘴,牧魏闲也是伤到嘴,这么巧?
牧魏闲身体有片刻僵硬,尽管只是一瞬,但手指就在他肩背放着的凤十九还是察觉到。
想到什么,表情一瞬有些怪异,也没再说话,而是拍了拍牧魏闲,然而安稳躺下,示意此事完毕。
牧魏闲也有几分尴尬,没有吭声,沉默躺下,乖巧的过分。
一手还抓着凤十九的左手,似乎极其没有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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