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有意隐瞒你。”牧魏闲试图解释。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凤十九怎能相信,她摇摇头,轻声询问:“所谓刺杀,一开始便是骗局,是吗?”
那个断裂成两节的,带着相同花纹的长剑,还有牧魏闲滑稽的受伤方式,都昭示这一切为假。
牧魏闲没有作答。
凤十九已经从他态度中得出答案,忍不住苦笑一声。
她就说,她为了能成功逃命,苦心孤诣,算计颇久,甚至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布局,查询消息,最后即便有漏洞留存,也不可能会这么明显,不仅让那个人认定自己活着,还准确找到自己家乡,这个连她自己都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地方。
“为什么?”她不能理解。
为什么要刺杀她?
或者说,为什么要伪装那个人派来的人,刺杀她?
牧魏闲继续闭口不言,只是用力握着她的手,几乎要将她手指捏断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