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县的主人,是指县令吗?”少年想了想,“我知道这个县令姓张。”
有些不好意思一笑,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
“不是。”白皙手指在陶瓷杯杯壁磨砂,肤色差十分现眼,凤十九慢吞吞道,“我问的是,主人。”
她抬眼,冲少年一笑:“你不会以为,吞你们田地的人,是县令吧。”
不说县令是朝廷命官,本身就有官田耕种,不当再侵占民田,只说县令多数三年一调,慢的六年,总会调走的,做这样侵占民田收纳隐户之事,对其本身不利。
这种手段,基本是世家在用,用来敛财,无声无息的敛财。
可是这样的无声无息,锦绣融化下,是一条条人命。
她低头看着茶杯,里头茶叶舒展,叶子差不多大,但有的舒展的开,有的就只能蜷缩着。
还有的,干脆一直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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