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拉着箱子,大步走向火车站对面的宾馆。坐了一整天车,他急需痛痛快快地洗一个热水澡。
娇娇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人骄傲得很,一般的女子可掌控不了他。娇娇,你还是放弃吧。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可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你姨妈可说了,现在林樾镇上未婚女子的地位极高,聘礼没有十万,没车没房的,媒婆都不屑得理会。连林樾镇上女子的地位都这般高,你一个大城市的姑娘还怕嫁不出去?”
可究竟心中有那么一丝不甘啊。就算是在大城市,也很难遇到像戚星那样的男子。
母女二人赶上了双林县开往林樾镇的末班车,夜幕降临,娇娇妈的心开始怦怦跳起来。她离开林樾镇已经十年了,近乡怯情,还是有几分忐忑的。
外面已经无法看清楚掠过的景色了,娇娇坐在座位上,细声细气地问妈妈:“妈妈,这样真的好吗?”
娇娇妈声音也不高,但却狠绝:“那块地是你外公的,他没有问过我,就在上面盖了房子。现在我们可以不要那块地,但钱他总要给我们的。”她已经在外面定居了,不可能再千里迢迢的回到林樾镇来管理那块地,不如就干脆卖给林泉,
“可是,按这样算的话,姐姐,林樾姐姐也是有份的啊。”
娇娇没有见过外公,没有见过林泉,也没有见过林樾。但从妈妈的口中,她对妈妈的前夫林泉,以及同母异父的姐姐林樾,已经是越来越熟悉了。
娇娇妈,也就是林泉的前妻,林樾的亲生母亲李明慧哼了一声:“那是你外公的地,我说了算,与林樾有什么关系?”
娇娇声音小小:“妈妈这么多年,都没给抚养费……”何况外公过世的时候,她正发高烧,妈妈为了照顾她,也没有回去见外公最后一面。虽然后来妈妈赶回去参加了葬礼,可外公弥留之际,说不定立了什么遗嘱呢。毕竟妈妈跟着爸爸走了之后,外公都是林樾姐姐的爸爸照顾的。她十年前来过一次林樾镇,当时只觉得林樾镇又破又小,一条街道十分钟就走完了。那样的林樾镇,地皮能值什么钱?一个月前,妈妈听堂姨妈说,林泉在外公的那块地上给姐姐林樾开了一间民宿,当即就坐不住了,要回来找林泉算账。这不,她一休假,妈妈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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