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照片里,有一张隔壁班的合影,上面就有林樾的照片。
果然,他只翻找了一会,就找到了那张照片。他又很快地找到了林樾站的位置。看到林樾眉目冷然,不曾因为要照相而像别人一样傻傻的笑。他的手轻轻抚着林樾的照片,唇边浮起笑容:“林樾,你大概不记得我了,我可是一直记着你。”
他与林樾,是同届的校友,隔着两个班的位置,那一年,他常常窥着林樾。
他对林樾,无比熟悉。他拔过林樾的自行车气嘴,往她的抽屉里放小青蛙,甚至还拿走她的课本。
那时候的林樾,倔强又好玩。他就喜欢,欺负她那样的。
只不过后来初中毕业之后,林樾上了高中,而他没有再上学,而是在外面断断续续打着零工。后来认识了青青妈,很快就搞大了青青妈的肚子,浑浑噩噩的过上了儿女双的日子。
本以为与林樾再也没有交集,可天助他也,竟然让他知晓林樾又回到了林樾镇。
林樾过得好,他就想欺负她。
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响起,老俞粗糙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兄弟!”
老俞声音粗糙,但个子却不高,长相甚至还有些清秀。老俞成家比他还要早,十八岁时就当了爹,现在儿子都十二岁了,明年就上初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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