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想着想着,却是一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用“乖”这个形容词。像是形容某种很乖很听话的小动物。
明明戚星的气势还挺猛的。比如现在,林樾看着他长腿迈过水渠,弯腰从田里扒出一把稻草。他弯腰的一瞬,骑手服遮掩不住他的一截腰……
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林樾移开视线,看向盛开的油菜花,看向灰蒙蒙的天,远处沉沉的山,然后对上林涵的一脸坏笑。
林樾落落大方,对林涵说:“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
水渠里流淌着清澈的水,两个男人就着冰冷的水洗了手,齐声对林樾说:“发动吧!”
两个男人的手才堪堪放在面包车上,就听得面包车一阵轰鸣,瞬间冲出了几十米。
林涵悄声对戚星说:“看到了吧,林樾这个人,是很凶猛的。”
凶猛?戚星琢磨着,这个形容词是不是有些奇怪。明明林掌柜的外表很美,为人也很良善。
林涵继续说:“以前我们的爸爸都去跑长途,我没饭吃都是找她,她每次都逼迫我吃很多菜,可那时候,她煮的菜很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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