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收了笑容看向朱麒:“昔年保国公何等声威,抚宁侯履新两广方一年,真要泥足深陷吗?”
朱麒始终在挣扎。
他袭爵本身就是从保国公降等到抚宁侯的,现在又牵涉到了这件事,直接除爵大有可能。
但现在真能翻盘吗?
不能说毫无机会,他毕竟是两广总兵官。
除非张孚敬敢直接在这里杀了他。
堂堂侯爵,能直接不经皇帝亲旨杀了吗?
可是,朱麒并不敢赌还有没有第三道密旨是专门针对他这个特殊身份的两广大员。
张臬没见过这样办差的,他有些癫狂地笑起来:“弹丸之地,藩夷蟊贼,区区小事也值得如此大阵仗南下?有人要拿两广立威,为何会是你这个区区新科进士得此殊荣?朝堂衮衮诸公,三品以上都避之唯恐不及吧?”
张孚敬表情复杂地看着他,心里不由得想着:怪不得历来天子近臣,不论是何官职,是何品级,都比其他人要显赫。久居地方的他们,哪里清楚地知道如今的朝堂是什么模样?纵有只言片语书信传来,也大抵是多日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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