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知道,她的脑子比这个皇帝差多了,因此就没接话,静静听皇帝想说什么。
“朕当日虽提出两之法,然其后诸臣又多有劝谏,以为若将来安排不当,恐会有大纷争。”朱厚熜叹了一口气,“如今皇兄丧仪已毕,朕这些时日也在琢磨此事。今日在此巧遇,朕想征求一下伯母与皇嫂的意见。”
“……陛下之意如何,还请示下。”张太后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着他。
“第一个方法,要等。”朱厚熜对夏氏微笑了一下,“明年选秀大婚后,若以嫡子或长子过继,恐怕群臣谏止。因此,只怕至少是三子、四子甚至更靠后了。”
想着皇家子嗣之难,夏氏脸色微微一白。莫说生下来就是皇子,真要个个都不夭折,第三、第四个皇子只怕也是数年后了。
“第二个方法,就是现在就从小宗择幼子继嗣。”朱厚熜看向了张太后,“查查宗人府中宗亲名册,议定合适的孩子,把仪礼办了,名分也就定了下来。这个法子快,但过继之后恐怕就要提前册封亲王,尽快建藩就藩。”
朱厚熜说完就看着她们。
张太后勉强笑了笑:“这件事,我与庄肃皇后也商议过。终究还是要封王就藩的,都是朱家血脉,确不宜再为陛下平添烦忧。”
“如此说来,伯母和皇嫂都觉得第二个法子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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