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过去二十年的情况来看,方沐贤很能干,很聪明。
之前他还帮着张鹤龄兄弟继续督造着至关重要的康陵工程,和内臣以及工部、户部打交道,是万不能脱身、也不能脱身的。
那不是不打自招?
现在……
“老方,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张鹤龄凝视着他。
“侯爷但请放一万个心。”方沐贤平静地回答,“如今只要安分听命,不会有任何问题。侯爷若不信,此刻赐在下一杯酒便是。在下年纪也大了,染了重病也属寻常。”
张鹤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按他当日所说,日精门一把火是必定君臣猜忌的。如果皇帝惊怒之下大开杀戒,那不仅朝臣、内臣人人自危,他必定也会苛待太后。如此一来,道义上、人心上,皇帝都会尽失主动。此后要么倚仗太后甘于安分,要么就会另有变故。
只消牺牲掉二十年前就早已进宫、多年来安安分分绝无异样的两个太监。
可没想到皇帝会那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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