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谦虚地回答:“能得恩师提携,学生只盼不负恩师所望,多学点东西。”
“你要学的第一点,就是今天不该来。”严嵩收起了笑容,“既已任职藩司衙门经历司经历,浙江上下有多少公文往来,你刚到任便与邵右使一同前来迎我?”
徐阶呆了呆,犹豫着说道:“然藩台有命……”
严嵩叹了一口气:“你虽是我举荐,但不知推脱避嫌,一来被利用了,二来耽误了公事给你自己添了些逢迎座师的名声,三来更使我不能尽快明察浙江诸事务、更给将来留下一桩被弹劾的事由。”
初入官场的徐阶顿时有些慌。
“只是讲与你听,倒也没有大碍。”严嵩又笑了笑,“这三点,都能想明白吗?”
朱厚熜要是知道了严嵩在这里谆谆教诲徐阶,心里大概会很古怪。
但对严嵩来说,除了夏言、聂豹、徐阶等人,他的积累毕竟不深。而对徐阶的潜力,他是相当看好的,所以才想着多多提携一下。
现在徐阶细细想了一下之后才说道:“被利用除了支开学生,让浙江上下借恩师未至之时先处理一些旧事,还想通过学生试探一下恩师到任后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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