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邵白那边,候灯才的死因,有一部分也是因为他的缘故,想必你应该很清楚吧。”
李安然这句话,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李长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心里很清楚,李安然这么说,依旧是想要让他分清楚界线。
“行了,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那你去吧。”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晚上就不要叫我吃饭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李安然看了眼李长安,摸了摸额头,像是真的不舒服一样,
“好,那我先回去了,家里的事,还希望你多帮忙操点心。”
李长安这句话,也表明了,他暂时将代理的权利交给李安然去保管,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权利去夺回主动权。
“嗯,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那个侯五爷,我没办法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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